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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堕黑暗 第三章 狡兔未死,走狗先烹

时间:2018-01-19 次日,周文一进警局就接到通知。
  「1748,警长叫你到办公室报到。」
  周文进去,袁元坐在宽大的桌子后面,挤出一副无奈的脸。
  「周文啊,这次我恐怕保不住你了。」
  「不明白。」
  「昨晚青议长髮大火了,指责我们警局腐败无能,私纵罪犯,导致社会治安日趋恶化,打算召开特别议会专门讨论警局官员渎职问题。」
  「这与我何干?」
  「傻小子,议长这是在借题发挥,私纵罪犯说的就是你呀。」
  周文心里发苦:「我?私纵罪犯,哈哈,真是好笑,哈哈哈哈。」
  他果真大笑,笑得泪花都出来了。
  袁元脸色变了几变:「别笑了。」
  「明人不作暗事,爽快说吧,準备怎样拿我开刀。」
  袁元歎气道:「说真的,我是真欣赏你这样的好男儿,也知道委屈你了,可是上头没法交差啊,本来要解职下狱,我再三申诉才让他们同意停职察看,上缴枪械,这个风头上老实点,别惹事,过后自然复职了,啊?」
  周文冷笑道:「那就多谢警长抬爱了。」
  将枪支和子弹解下来朝桌上一砸,也不多言,踢门而去。
  看着门外探头探脑的警员,袁元苦笑:「年轻人,太冲动。」
  也不知是说给谁听。
  走出警局,正巧让周文看见宋局长言笑晏晏点头哈腰地恭送一个要人上车,那个要人也正巧他认识,青议长身边的红人,史议员,两人的热乎劲根本不像袁大头说的那么严重。
  「交易」,两个字不知怎么就蹦到这个耿直男儿的脑海里,狡兔未死,走狗就烹,这口鸟气他可嚥不下,他发誓,一定要亲手将那伙歹徒揪出来给这些鸟人瞧瞧。
  说干就干,他转身朝龙蛇混杂的津河区走去。
  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  郊外。
  废弃的别墅。
  窗户全部关闭得严严实实,用厚毛毯和棉被挡起来。
  一盏强光灯将室内照得白昼般明亮。
  几个赤条条的男人挂着笑容斜靠在四周斑驳的墙上,笑容里掺杂着无需掩饰的轻鬆和猥亵。
  因为这一次的任务不是拿着刀去砍人,而是征服畏缩在屋中央抱着肩膀惊恐万状的美妇人。
  青岚的模样实在有够难堪,全身被扒了个精光,仅余的长筒玻璃丝袜也拉破了几道长长的口子,长髮凌乱地披散开,几根乱髮被晶亮的汗水粘在额头上,红唇、丰胸和大腿上各有几处醒目的瘀伤,像是被鞭抽或手掐至而成的。
  最惨的莫过于下腹隐密处,红肿得裂开了一道口子,红的黄的分泌物凝成了块状、壳状糊满整个下身,一片狼藉,散发出浓烈的淫臭味。
  看样子已经经历了比较长时间的折磨,女人形容憔悴,泪水已经流乾,这几个粗野的男人早已用暴力和赤裸裸的原始性交,剥掉了她所有的高贵和尊严,只余下一个有着动人外表和迷人性器的可怜的小妇人,就像一个公共厕所,随时敞开,供人发洩。
  她想起了第一根骯髒的肉棒捅破她不设防的花瓣时的极度屈辱,想起了第一鞭狠狠抽在她裸露的臀部时的撕心裂肺,为什么,转眼之间她就从公主沦为了性奴?
  为什么这种惨剧会落到她的身上?
  她恨,恨父亲没有保护她,恨那个警察没有把她救出,眼睁睁地看着她落入魔掌,甚至恨那个一面之交的美女,为什么绑的不是她而是我。
  她要恨世界上所有的人!
  唯独对面前的绑匪,她不敢恨,只有怕。
  青岚欲哭无泪。
  摄影机在她面前支了起来,她不明白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?
  除了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,从清醒以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一个字。
  一个看样子像是为首的中年男人正在指挥摄影机的摆法,又有人在她身后摆了把椅子,踢踢她的屁股叫她坐上去,她顺从了,没有办法不顺从,这些都是什么事都干得出的人渣。
  照明灯打到她脸上,白晃晃的睁不开眼。
  「眼睛打开。」
  男人严厉的声音从白光后面传来。
  她慌忙睁开眼,眩晕刺目,眼前白茫茫一片。
  「给她穿件衣服,梳头。」
  沉吟一会,又说:「补补妆。」
  有人将外衣胡乱给她套上,但头髮怎么也弄不好,遭到训斥后,索性全交给她叫她自己弄。青岚象木偶一样,机械地梳理好自己,用口红和粉饼将脸上的伤口巧妙地掩饰起来,望着化妆镜中疲惫的自己,眼眶又是潸然欲泪,却不知上半身时装下半身赤裸的窘态落在男人眼里火爆得不行,如果不是中年男人不发话,她早就又让那些恶狼掀翻撕碎了。
  一切準备妥当后,中年男人开始教青岚念词:「爸爸,我被绑架了,他们对我很好,没有虐待我,可是您要按他们的要求去做,不能报警,不能有任何追蹤营救的举动,否则,女儿就完了,他们要拿现金一千万……」
  对着镜头说词时,青岚的心在泣血,真是莫大的讽刺,什么没有虐待,从昨天到现在没有片刻喘息,他们就差没把她吃了,然而说到「女儿就完了」时,不禁悲从中来,痛哭不已,中年男人不得不冲她大腿狠抽了几鞭才勉强止住她的哭泣,如此反覆录製几遍方才通过。
  青岚来不及鬆口气,就听中年男人说:「现在录下一条,把她架上去。」
  「啊……不要!」
  青岚再次被扒光,这次连丝袜也未倖免,反缚着反手吊上房梁,恐怖的破空声响,一个男人执着皮鞭朝她光洁的后背狠狠抽来。
  「呀!」
  青岚眩晕,眼前金星闪烁,痛得意识就要剥离肉体而去。
  「快说你的词!」
  男人低喝道。
  「爸爸……爸爸……救我呀,答应,答应他们呀!」
  青岚惨叫,这几句话倒是出自青岚的肺腑,再是这样非人的折磨下去,她不死也会疯掉。
  「来一个特写。」
  摄影机推上前来,两个男人将青岚的脚向两边拉开,直至极限,将女人最隐密的部位夸张地呈现在镜头下,肉慾的气息充满整个画面。
  青岚哭叫着,红赤着脸,羞愤得无地自容。
  「拍她上十卷,每天寄一卷,老家伙还不答应,就往电台送、报社送,从楼顶往人群里撒照片,小婊子,这下你可出大名了,想想都兴奋啊。」
  青岚眼前发黑。
  「我受不了了。」
  摄影师将机子一扔,掏出自己的阳物拚命套弄起来,不远处,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在自渎。
  「瞧你们这点出息。」
  中年男人鄙夷道,虽然他同样是慾火攻心,做首领的毕竟比马仔多了一层优势,可以无所顾忌地扯出阳具,没有任何前戏,像楔子一样狠狠打进青岚乾燥的阴户中,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拧住青岚深红色的乳头,强使痛苦难耐的她抬起头直视他。
  透过涟涟的泪水青岚看到了一双冷厉如狼一般的眼睛,一个寒颤从头贯入脚心。
  「不要这样对我,求你们……」
  青岚颤抖着。
  「小婊子,这笔帐,你要找你老子去讨,你要问问他,十年了,还记不记得故人。我可是记得他,一分一秒都不敢忘记,哈哈哈哈……」
  中年男人仰面大笑,却没有一丝笑意,比严冬凛冽的北风还冷。
  ……